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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无聊的散文

时间: 超财2 散文

  关于无聊的散文篇1:无聊的文章

  前天晚上应酬客人的时候喝高了,一夜没睡好,早晨起床之后脑袋还蒙蒙的疼,晕儿呱唧地来到公司,进了办公室,刚泡了一杯龙井茶,通信员就通知我到会议室开会去。

  我的脑袋虽然不是很疼了,但精神状况不太好,一上午的会议,喝了十几杯茶水,上了几次厕所,抽了十几根香烟,连一句正儿八经的话也没说。

  强装笑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工作态度,况且,这两年来我已经没有什么心劲再跟着那几个溜须拍马,见风使舵的班子成员顺着张扬、霸道的一把手啃萝卜皮玩了。

  这几年来,公司里召开班子会议,不过都是一把手已经办完了的什么事情,或者是他自己已经有了什么馊主意,装老实讹人,忽悠着大家都来表个态度,都来扯上几句没滋没味的屁话,耍耍猴子戏而已。

  自从那年工会主席刘三康准备召集职工代表大会罢免一把手,一把手连夜召开班子会议先把刘主席撤了职,这件荒唐事情弄得满城风雨,上级党委为了息事宁人,便把刘主席调到外单位去担任一把手,从此之后,一把手在公司里就更加专横跋扈、独断专行了。

  中午回到家吃了点饭,无精打采地躺在沙发上眯瞪了一觉。下午来到公司,进了办公室,坐在沙发上有心无肝地看了一篇鲁迅的杂文,心里乱糟糟,读不下去了,索性丢下书本,拿起桌子上的报纸,看了看几篇新闻报道,越看越烦闷的慌,就寻思着,今天星期五,等一会儿早一点回家,给老婆孩子做上一顿美餐,喝上几杯小酒,比待在办公室里瞎琢磨什么事情要实际的多了。心里这么寻思着的时候,就顺手放下了手上的报纸。

  下班回到家里做了一盘酱焖鸡,一盘红烧茄子,一碗西红柿鸡蛋汤。妻子给我倒了一杯白酒,一家三口人吃得非常开心。孩子还有两个月就要高考了,学习非常紧张,他吃完饭,洗完澡,就上楼休息去了。妻子专心致志地坐在客厅里看她的电视连续剧,我哪,当然是到卧室里看一会儿闲书,然后睡大觉,日复一日地继续做我的黄粱美梦了。

  今天一大早上,我牵着小狗出了家门,在铁山公园里转了一大圈,回到家的时候,孩子已经上学校复习功课去了,妻子也正在准备着洗衣服。

  多年来的双休日里,妻子只要在家洗衣服,打扫卫生,我绝对是借故或者干脆偷偷摸摸地离家出走,不是到狗市上看看那些各种各样的小狗,就是到鱼市去欣赏那些各种各类的热带鱼,或者是到旧书摊读读书。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打发过去了。

  今儿上午我哪儿也没有去,离开家信步来到办公室,泡了一壶茶,一边喝着茶,一边静静地翻了翻这几天的报纸,看看美英联军打伊拉克打得怎么样了。平时,我是不太关心国际上这一类问题的,我讨厌战争,因为古今中外每一场战争,深受其害的都是老百姓。

  美国总统布什,美军司令弗兰克斯,都他妈的是个狗娘养的战争贩子。萨达姆是不是民族英雄,我不知道。今天一生气就骂他也不是个好东西。你下台就下台呗,为了老百姓都能有个和平的幸福生活,即使失去个人的权利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当然了,国家民族利益出卖不得,可只要是自己国家里的人,谁当总统还不是一样的,谁有本事发展国民经济,谁能提高老百姓的日常生活质量,就让谁干呗。再说了,萨达姆也真够烦人的,闲着没事惹祸好打架的美国鬼子干什么,弄得老百姓都跟着倒霉。

  我在办公室里看了几篇新闻道之后,一时闲得无聊,便信口开河地写了这么一篇无聊的文章来消磨时间。快到中午的时候,我锁上办公室的屋门,就回家喝酒去了。

  关于无聊的散文篇2:拒绝无聊

  在我的生命里,可以触摸内心深处的两种无奈,一种是无聊,还有一种也是无聊。

  人不一定伟大,但可崇高;人的外表不一定无瑕,但心灵可以纯洁;人不可能让别人有口皆碑,但可以让自己问心无愧;人不一定拥有巨大的财富,但可以拥有满腔真诚;人不一定活得潇洒,但可以活得充实;人可以没有高深知识,但不可以没有教养;人不一定能创造出辉煌,但可以体现自己的价值;人不一定避得开庸俗,但可以拒绝无聊。

  这人间短暂的光阴,快乐而痛苦,我的生平就是这快乐而痛苦的光阴的堆积。无聊仿佛曾要离我而去,然而却在每分每秒,无聊跟我又形影不离。

  我不知道我的一分一秒又是怎样的经历,他人又是如何过的。无聊,简直弥漫了人间。

  嘶的一声,4月的日历变薄了;嘶的一声,5月的日历也撕光了;春天过去,夏天又到……

  我忽而听到他人的鄙视,白白地,似乎很愿意奉献在我的脸上,然而四围的空气都应和着嘲讽。夜半,没有别的人,我即刻听出这嘲讽就在我心里,我也即刻被这嘲讽所驱逐,蜷伏在电脑椅上。三星音响也即刻被我旋高了。

  街上的灯暗了,楼层的窗关了……我又听到夜半的笑声;我赶紧砍断我的心绪,企求瞌睡的到来,睡觉毕竟是最好的逃避之法,赶快忘了自己,忘记一切,也只有在临睡前的那一刻,才发觉自己真实存在,那痛感痛撤心扉。

  人生最怕无聊。好不容易有了属于自己可以支配的时间,可却又不知如何利用,无所寄托,无所依存,无所事事,只好陷入苦闷的泥沼里,生活在忧郁的阴影中,茫茫不知所以然。说到底,无聊是思想空虚的一种表现,思想空虚引发情绪沮丧,情绪沮丧又会导致四体不勤,四体不勤又极易让疾病乘虚而入。心理与生理相通,谁能说无聊不是一种病?

  治无聊这种病,人们开出了不少“药方”。有人提出多学点书本知识,看些书,这对有一定文化知识的老人来说,当然是最佳选择,活到老,学到老,不断充实自己;但这对那些过去识字不多的老年人来说,肯定是赶着鸭子上架,有人提出多参加些文体活动,舒展筋骨,愉悦身心,这固然行,但这个前提条件是离退休前年轻时得有此爱好,得具备点技术基础和兴趣基础,老来重拾起年轻时的爱好,不亦乐乎。也有人提出让老人多去玩些花鸟虫鱼、花草树木来愉悦心情、打发无聊,这也不错,但对那些年轻时一心埋头工作的老人来说,到老时再迷上这种玩意儿,也还是需要有一个过程的。也有人提出,拒绝无聊,可让老人出来游山玩水,这个主意好是好,但对一些企业效益不好的离退休老人来说,这只能是望梅止渴。

  关于无聊的散文篇3:无聊的中国人

  马航370航班失联的那些日子里,每天上午是造谣时间,下午是辟谣时间,晚上是竞猜时间……那些天来,我们复习了地理,认识了东南亚,科普了飞机零件,重温了很多空难,了解了非法移民的途径,目睹了飞行员的生活,见识了马来西亚著名椰子巫师起坛,观摩了各国海陆空军事力量……

  我们学会了这么多知识,可就是找不着飞机!

  那一段时间,中国的电视屏幕里“爸爸去哪了”的节目余温未降,没想到这个小小疑问却给天真无邪的孩子整蒙了;春节晚会一首流行歌曲《时间去哪了》,给饱经沧桑的老人整蒙了;没想到,上帝突然又给人类开个玩笑“飞机去哪了”,一下子把地球人全蒙了。

  还有,更荒诞的“老公去哪了”,老婆也蒙了;钱都去哪了,自己也都蒙了;工资涨哪了,上下也都蒙了……我们充满期待和向往的二十一世纪,难道就是这样一个充满怪味而可怕的“蒙圈时代”?

  正在全社会遭受迷茫、郁闷之时,媒体不惜版面曝出“娱乐明星文章、姚笛的桃色新闻”,于是网上就有好事者大放厥词说,这俩二货最大的失败是,把约会地点选择在了香港这样一个遍地狗仔的地方,你们要是事前咨询一下我,我坚决推荐你们去马来西亚,那地方飞机丢了用卫星都找不到,更何况你俩了。呵呵。

  这就是典型的“中国式幽默”。

  中国式幽默最大的特点是,除了无奈,就是无聊!

  无聊者,大多是吃饱了没事干一伙,或突然“当家做主”了不知道自己姓啥名谁之流,平日靠“嘴上功夫”表演“纸上谈兵”美梦,真正是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可到头来,是婊子当成了(至少心理上已经成了婊子),牌坊却无法立成!

  于是,便骂别人不是东西,世界无人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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