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禽的散文欣赏
家禽的散文欣赏篇1:喂鸭子
童年就像一个五味瓶,酸甜苦辣什么味都有。就在这次国庆节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
我兴高采烈地坐上公共汽车来到奶奶家,一走进家门我好奇地睁大眼睛,惊喜地看见一群小鸭子。一个个毛茸茸的、活泼可爱的叫着、蹦着,拥挤在一起,你踩着我的脚,我踩着你的脚,一会儿又快速地移开了,身体紧埃着,还伸长勃子东张西望呢。真是可爱极了!
我慢慢地、轻手轻脚地走上前去,快速地抓住了一只活泼可爱的小鸭子,贴在自己的小脸蛋上,轻轻地回蹭了起来。啊!软软和和的,真是舒服呀!可是它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在我的手中拼命地挣扎着,几只小鸭子在我跟前转来转去,跑前跑后,像对我说:“请放掉我的同伴吧,求求你了。“我看了它们这样,我就有了侧怜之心,只好把小鸭子放在了地上,不一会儿,它就迅速地跑进了伙伴之中去了,我再也分不清哪一只是我抓过的那只了。
到了中午,我在外面正在玩耍,突然看见几只小鸭子正在伸长勃子呷、呷、呷…嗷叫着,不知为了什么,我心里想:是不是像小孩子一样肚子饿了,应该给他吃点东西了,以便同它们建立起感情来。于是,我就向爸爸讨教喂鸭的饲料及方法,爸爸告诉我,鸭子喜欢吃蚯蚓。我兴冲冲地跑到肥沃的土地中挖来几十条小蚯蚓,把它扔在小鸭子跟前。那些小鸭子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一个个伸长脖子,张着小嘴儿,“呷呷”叫着,你看着我,我瞧着你,却不敢上前去吃,它们挤在一起不停地叫着、看着,好像相互商量着:“这个是如何吃的呢?”我看着它们的样子,心里好奇地想:它们是不是怕蚯蚓呢?还是鸭子不吃蚯蚓呢?奶奶看见了笑咪咪对我说:“鸭子还小,它们吃不动蚯蚓的,喜欢吃青菜叶。”听了奶奶的话,我就到菜地里摘来了青菜叶,并把它切成小片,扔到小鸭子们的跟前,它们争先恐后跑了上来,低着头拼命地吃着,嘴里还不时地叫了几声,好像在对我说:“谢谢你!”
接着,它们又开心地吃了起来。
小鸭子真是可爱极了!
家禽的散文欣赏篇2:鸡年说鸡
金鸡报晓。老妈也迎来了她第三个本命年。这回,她怂恿我帮她查查有关鸡年出生的人的品性。我叫道:“迷信哦!”老妈干咳一声:“娱乐娱乐嘛,于情于理都合适!”
打开书一找,呵!里面关于“鸡”的内容还真不少!我认真寻找,挑选了“鸡年生者性格论”,短短二十来个字,包含的挺多!我很有兴趣地对照起来。
一、温柔大方,不拘小节。哪有嘛!我妈对我可是严格要求,没有丝毫松懈。一旦我出
了一丁点儿闪失或小小的差错,她的“老虎脸”可就原形毕露,口中虽然吐不出“骂言”,但是那喷火的眼神足以把我的一切顶嘴的话都逼回了原位。而且老妈也挺“狠毒”,她从来不在大庭广众之下公开批评教育我,反而经常当着别人的面表扬我。可一进家门,我免不了被说教一通。当我听到别人夸奖我妈关心孩子、温柔体贴时,我真是有口难辩,苦啊!
二、少言寡语,从来不会口若悬河。恰恰相反。一次,我忘把自
行车骑回家,妈妈让外公和她一起去拿车子。回来后,妈妈一关房门,双手叉腰便数落开了。叽叽歪歪:“你怎么不长脑子?要知道,这辆车子为我们一家作出了多少贡献啊!你上学,我上班都需要。我好心给你使用,你却不好好待它,居然把它忘在停车场!万一小偷看上了,半夜偷去,那就再也追不回来了。你也真够木讷,万一没有外公提醒,你就完全抛在脑后了。你真是的……”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好长时间过后,她才歇工。
三、工作认真。这倒挺符合的。作为一名教师,她认真备课,教学投入,深得生心。平时工作踏踏实实,不爱炫耀,诚恳做人,这一点我十分敬佩。双休日,总是看见她忙着批改作业的身影。一个星期天,她向美容院预定了一个周期位置。老板通知她去的时候,她正忙着批改学生的作文,一时抽不开身。如果预留了位置又不去了,这次的美容就告吹了。要知道,我妈很注重仪表,美容就是为了保持面部湿润清洁。但是,为了保证周一学生能及时拿到作文修改,我妈硬是回绝了老板的再三劝说。一整个星期,她的皮肤干干的,显得有些苍老,但是我却觉得她还是很美!从她内心放射出一股责任的力量!!
……
对着对着,我豁然开朗:这些小娱乐都是虚构的,但是我所列举的事件是真实的,尽管有的与内容不符,但都是闪光点。我为有这样的“鸡妈妈”而自豪!
家禽的散文欣赏篇3:竹鸡
我住在三楼。因为房子所处的地势低,阳台对面的公路便高出了一截。公路下面是一块小麦地。四周有些草丛和小树林,春天一到,草青麦翠,树绿花红,养眼也养心。
每到放假,学生和同事们大多都回家了,校园里很安静。如果这时公路上没有车辆经过,坐在阳台上看风景时,便有了新的景致。生活在公路上面的草丛里的竹鸡,先是一个探头探脑,观察四周的情况,当它断定很安全时,便穿过公路,来到麦田里觅食和玩耍。先是一两只,接着便是成群接队。最多时,有20多只。竹鸡形体比斑鸠略大,羽毛褐中带灰,有小小的冠子。我想它们一定是鸡的近亲。多数时间,它们只是安静地在田间寻找吃的。有时单独行动,有时许多只在一起。有时在空行里,有时也钻到麦丛里,觅食时很专注的样子,看着十分可爱。
它们也唱歌。但在鸟类,竹鸡长得不怎么好看,歌喉也不甜润,因此它们不算高明的歌手,也许是因为有“自知之明”,所以它们不像其他鸟,动不动就来上几句。它们只是在天气将要发生变化时,才一展歌喉。而且歌词也因时而异。久晴将雨时,它们唱“打破罐”,而“罐”的“发音”不准,像咿呀学语的幼儿,听起来成了“打破怪”。久雨将晴时,它们唱“老晒婆”。我想这竹鸡也很风趣的,“罐子”打破了,自然水就泼出来了,就要下雨了。而太阳,在它们的眼里,是有性别的,女的,是个“老晒婆”。
我有时正敲着键盘,忽然听到竹鸡唱歌,总要到阳台上来欣赏。开始,它们似乎很害羞,我一出来,它们就不唱了,全钻到麦丛里去了,它们自然以为我看不到它们了。其实不然,阳台在高处,麦田在低处。它们纵是躲在麦丛里,对于我来说,也是“一览无余”。细看,它们中间,有的似乎很紧张,瑟缩着身子,一动不动。而有的仿佛只是随大流,人家藏起来,它也跟着藏起来,但并没有半点害怕的意思,依然在里面做它的“小动作”,啄啄这个的头,啄啄那个的尾,还时而朝阳台上望望,看那个打断它们音乐会的家伙走了没有。很顽皮的样子。这是一道用金钱也买不来的风景,我当然十分珍惜。只是静静地看,而不去惊动它们。久而久之,它们似乎明白了在高处站着的那个“另类”,其实很友好的,不会去伤害它们。后来,准确地说是今年春天,当它们唱歌,我到阳台上去听时,它们竟摆出了“旁若无人”的架势。你听你的,我唱我的。每到这种时候,心里总是无端生出几分欣慰。
“斑四两,竹半斤,锦鸡十二两不用称。”这是我们这个地方流行的一句俗语。说的是这三种鸟身上有多少肉。自然是旧时“十六两”制式的老秤了。住在山里的人,无缘享用“海味”,但“山珍”对他们来说,只是“小菜一碟”了。在动物保护意识还没有进入人们的大脑的时候。我也“享用”过它们。斑鸠、竹鸡的肉鲜嫩淳美,胜过土鸡的子鸡。锦鸡汤鲜美无比。
但现在,在我享受竹鸡的歌声这种人与自然和谐的音符时,压根儿就没有想过再在它们身上打什么“歪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