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写古建筑的散文
老建筑有美好,静默内藏,给人一种悠然。关于描写老建筑的散文有哪些呢?下面就是小编给大家整理的描写古建筑的散文篇,希望大家喜欢。
描写古建筑的散文篇1:老房子
记忆中最为深刻的家,就是那所住了几代人的老房子了。老房子驻扎在河北省的一个小县城里,那里四面环山,每到清晨,都会听见鸟雀的鸣叫,如同郦道元《三峡》里提到那般:“清荣峻茂,良多趣味。每至晴初霜旦,林寒涧肃,常有高猿长啸,属引凄异,空谷传响,哀转久绝。”是谁说过北国没有春色?在我看来,它虽不及南园怡人,却胜似人间万种,用独特的风情,描模着额眉痣一点。清澈,荡漾,醉了无数旅人。
炊烟袅袅,饭菜的香味慢慢弥漫,每到这时,我就知道,是妈妈在叫我回家吃饭了。放下游戏,告别小伙伴们,然后顺着那饭的香味,追寻而去。
小时候,吃妈妈做的饭总没有别人家的饭好吃,除非在玩累,饿到极致的时候,才会知道,妈妈做的饭,胜过一切人间美味,然后大口大口的吃掉。妈妈总会在旁边细心的帮我擦油腻腻的小嘴,然后说“慢点吃,慢点吃,都给你留着呢!”
吃着可口的饭菜,那叫一个开心,哪管她三七二十一,一切以填饱肚子为几任,根本尝不出那饭有多么的可口,如今想来,真是浪费了。
比起如今现代化的工具,那时做饭是很辛苦的活。一顿简单的饭,算下来大约用两个小时的时间,尤其还是在老房子里。老房子的建筑材料是土,包括做饭用的锅,都是嵌在一个用黄土围起来的灶台里,并且烧的是柴,所以一顿很简单的饭菜,会用掉妈妈一上午的时间。
那会我还很小,妈妈每天除了要带我,还要去地里劳作。在加上和爷爷奶奶的关系并不是很好,边照看家里的生活,又要努力维持难以维护的婆媳关系。当时,我们都住在老房子里,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所以吵架是必要的,妈妈的性格比较刚烈,受不了一再的忍耐,而奶奶又是个盲人,每天闭眼说瞎话,终于有一天战争爆发了。
妈妈因为外公的病日益严重而心烦筹钱,刚好从外面回来,就听见奶奶在屋里喊着说:哼,都要死的人了,还治什么病啊,真是浪费钱啊。
当时,妈妈听了,就火上脑门。妈妈就是那种宁可自己受委屈,也不愿听亲人一句坏话的人,又正好赶在外公的病危时期,就这样,妈妈气冲冲的进屋就问她:你在把刚才的话说一遍。奶奶开始否认:我说什么了,我什么也没说。于是妈妈上火了,上去就把奶奶扯在了地上,翻了两个跟头,又加上以前奶奶对妈妈的诬赖,在此刻通通的回给了奶奶。
奶奶害怕了,在地上大哭大叫,后来爷爷还有其他人进屋把她们拉开,妈妈带我回了娘家,从那以后,奶奶安静了很久。长这么大,对于奶奶的印象都不是太好。
记得有一次,姑姑回来给他们带了好多树柿子,就放在厨房,因为那时家里不是特别富裕,所以我没有见过,就不停的问妈妈那是什么,妈妈什么也没说抱起我就回了屋。后来,爷爷听见了,就给了我一个,记得当时,看见橙黄的颜色,就特别有食欲,可是奶奶却大骂爷爷,说他吃里扒外。最后妈妈让我送回去,说等爸爸回来就给我买,于是,我恋恋不舍的又还给了爷爷,当时还特别有出息的说了一句:爷爷,我不要,我家有。
回去之后,我和妈妈抱在一起痛哭。
自那以后不久,我们离开了老房子。
老房子翻盖成了大瓦房,爷爷奶奶也搬出了我们的生活。从此生活条件也逐渐转好,无论我要什么,妈妈都会予以予求,可是,树柿子再也不是我最喜爱的食物了。
从此我们一家北上,年终才会回去看一看那个不在的老房子,看一看不喜欢我的爷爷奶奶,更看一看我与妈妈落泪的家。
生活中,总有太多的抱怨,太多的不平衡,太多的不满足,我们就如同一个被惯坏的孩子,不停的索取者,越是拥有,越是担心失去。很多东西一旦失去,便不再容易找寻。
描写古建筑的散文篇2:老宅
许久未回故屋了,大约是两年前的事,一直有一种想法回老宅看看,尽管所距不远咫尺之间却是遥如天涯漫无归期......
走在沧桑的青石板上不知什么时候青春就这样老掉了。有时候想回去看看,想走一走老了千年的石桥,想重温童真年代,但每回归一次心便更多了一份怀思,也许是因为他的老便染了心境,怕自己变成其中老的部分,可是老宅依旧在古镇水边静静的守候,不离不弃,不争不扰。
现在的老宅是91年发大水后翻建的,迎街两边已改造修饰一新,徽式的建筑重塑着古镇的街貌。推开门已显苍凉,客厅端正的方桌边依旧安放两个古黄色的藤椅,使我想起结婚时二拜高堂时景情。穿过客厅右边是父母的卧室,左边是后改造的书房,书架上早已落满了离别的尘埃,泛黄的书页中还夹着当年用柿树叶子做的书签,它记录着青春的时光。
后门外不大的小院中生长着唯一的绿荫,一颗有四十多树龄的柿子树,杆茎碗粗,随意遮掩着二楼,如持胸前的伞给小院一片阴凉。老树四季分明,春吐嫩绿翠芽,夏天枝繁叶茂叶色深绿,果实青黄金红。季风一来荡得丰满成熟的柿子如少妇妩媚浅笑,荡得鸟儿围着它转。秋天柿树呈奉果实后叶子便三三两两地落了一地,娇红金黄。之后光秃秃的枝干便不惧凛冽的冬。
柿树和老宅相处默契,有着一定的情缘,它也是父亲和大哥一起栽的情结,因为这棵树后院的两间平顶楼房所以只盖了六米跨度而且当时未建楼梯,也因为这棵树少年时的我想上楼却从树干上摔下被跌得半死至今仍留旧疾。柿树它陪伴我成长,给我们果实,分享我们快乐,也惩罚了一个少年的轻狂。
屋子里的旧居陈列有序一如从前,一把见证老了时光的吉他,显得亲切隐痛,它追忆着曾经多少欢笑与泪水,让人更加怀念最初深刻的儿时老宅。
故宅的门前有塘屋后有河,曾经天蓝水清,陈留旧欢。记忆中旧宅温馨如初。迎街的老宅旧砖多年被粉得如梦一样的白,透过粉白隐约可见毛主席的语录,三小间半土半砖的草屋不大简洁。童年记忆中古旧的砖墙上有门板上着,门枕石上二开的门筒却很耐用,一推吱的一声门便开了,仿佛在叹老了的声。屋里几个胳膊粗的站柱被油漆得光滑滑而圆润,屋地面凹凸不平的泥土却有些潮湿。屋子内顶棚却是每年用报纸糊的,它也成了老鼠的世外桃源,夜静时便在顶上练兵,饿了米糊的纸浆便是最好的点心。
记忆中土墙是用门板扎壳后添土夯实,厚厚得足有六十公分至一米,上薄底厚,冬暖夏凉。雨季到来,周边雨水蜂涌而至墙边,肆意嚣张,如洪水洌过,雨急了我们在屋中拿盆接漏。雨大了四周水急喘至门枕,大人们便冒雨疏流,祖母便眼望流水怔怔发呆,怕水冲酥土墙倒了下来,我们却全然不顾,只觉水大好奇在一边用纸叠起小船,玩起漂流来。
雨季过后便帮土墙根培些新土,以求巩固。春天到了,蜜蜂们便爱在这土墙里钻洞安家,我们便找一打针水的小瓶子在里面放一点油菜花,用一根稻草将其掬出盖好,放在桌上观赏,内心充满欢乐 。
后来母亲在厚厚的土墙上打了一个窗,每次我做自习时便呆呆地望着窗外,我一直在想窗外的天是怎样的世界。每天天不亮就听见外面赶早市的人行声匆忙,轻一脚重一脚“咚咚”的生怕迟了误了街市。我常常听着这样的喧响到天明,等待中早晨太阳便从窗外一寸一寸的爬到我的桌上,我起床洗漱学习,然后又一寸一寸的看着它逃走。
老宅的院子因为未建房子显得很大,院周围不高的土墙有残破的旧瓦盖着,整个院子都是原始的泥土,我们每天在这松软的地上摆一方桌学习,也嘻戏打闹。院中有旧砖碓的花台,周边因潮湿长满了青苔,花台上种有四季的月季、金银花、炮竹红、兰花等。而我独爱桅子花,淡雅、梦白,远远地就让人能嗅到独有的清香,每年花季烂漫时奶奶便采戴发间,幽香袭人。秋天到了蛐蟀们便彼此起伏对我们发出诱人的叫,那是童年庭院快乐的歌谣。
老宅夏日的夜空星星离我们很近,伸出手却是怎么也抓不到数又数不完的憧憬。只有老宅的灯挂在半圆的拱门下,不大亮的15瓦灯泡负责着客厅和房屋的光明,也考验着我们年轻的眼睛,每晚作业做得匆匆,月底来临便陪父亲赶夜做月报表,因为白日贪玩夜晚便常打瞌睡,所以父亲便给我们许多深刻的教训,记忆中那时灯光朦胧得像一双噙泪的眼睛。
大概是年龄问题,我每次回归旧宅都不想离去,静静的立于院内,看着老了爬满青苔的柿树,我抚摸它粗糙的皮,感受嶙嶙骨里的四季。感受旧宅的情结,感受柿叶那俊红的脸如蝶舞飘旋优雅落下,还有逝去在庭院里那些老去的时光,那些童年的欢声笑语,心,就一点点伤感起来,我似乎听到了祖母在喊我乳名,暖暖的仿佛尤在耳边。
老宅正随着时光衰老,现在老宅门前屋后的塘河都显得那么清瘦,已很难听到蛙虫的鸣叫,沧桑的石桥也早已累弯了腰,驼成筋骨。老宅历经沧桑陈旧风化,但老宅依旧斑白幽远,静静地守望在故乡的街头,很黏很稠让人入骨思念。
老宅陪我度过人生最美好的时光,这是一个难以割舍的情感,是唯一能让我安放心灵的地方。是抹不去的情怀,使我在人生曲折道路中逐渐成长坚强,也是我迈向人生中温暖的港湾。
描写古建筑的散文篇3:故乡的老屋
童年的时候就清楚记得我家的老屋是上上世纪的建筑,虽几经改建,但任保留了原有的面貌,高高土墙内灌以密密支撑的禾木柱子,凭借四周柱子的支撑又建一土楼。记忆中,老屋曾改造过两次。改造前的老屋是以草修葺的房顶,年头太久,祖母催促父亲将屋面换成鲜艳的红瓦。那时我家也属于贫寒阶层,但老屋毕竟是祖辈传下来的,相对当时整体乡镇建筑,又属那个年代最为堂皇的,克服困难,还是要将它维护一下。
老屋也能算是卢集的乡间名胜,当年门口是长长的街道,遇上逢集,门口来来往往的人群摩肩接踵。走脚小贩摆开了摊子不住地吆喝,孩子们绕着街道巷子奔跑戏耍。偶有过往的人群仰头看看老屋土楼的房顶,窃窃地嘟哝一声:“喏,这家有钱”!
听我爷爷说老屋是他用二斗玉米从殷姓地主手中换来的,当时老屋土楼很是很风光,生意据说做到南京,上海,只是后来土楼闹狐仙,财主害怕就转给我爷爷了。于是土楼变得让人害怕起来,自已一个人从不敢上去,没事就站在楼下向上凝视,胡乱猜想。天上白云飘过,像有飘逸俊俏的狐仙飞来。太阳落幕黑漆漆的,土楼仿佛传出咚咚脚步,想着狐狸长长的尾巴,狭长的嘴,吓得撒腿便跑。
在旧时的农村建房子几乎很少用得起砖做基础,我家的老屋却是六层砖的地基,且是青砖,墙体则是麦秸秆和泥再用木柱榫卯垒起,屋顶用禾木、芦苇杆蓬盖的,上面再修葺以麦秸杆以防漏雨。日本鬼子侵略中国年代,那些为所欲为的鬼子把太阳旗插在老屋房顶,鬼子进村的步伐惊起深夜的犬吠和鸡鸣,让这个世纪老屋发出过正义的哀鸣,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年代,老屋显示出太多的无奈和无助。
二十年前,祖父因病离开了老屋,临走时拉紧我父亲的手向老屋莫明指了指又疲惫地回头看了一眼土楼。那天,我们全家的哀泣使老屋苍老了许多,那棵由爷爷亲手栽在老屋庭院中的枣树也悲戚地挥手送别,遒劲的树干和婆娑的声响像祖父谆谆教诲的话语,老屋依然还是忠实的聆听者,此后每次回老家看到这棵小枣树的时候就好像看到了祖父的身影。
父亲接过了老屋打算把老屋拆了重新盖几间新屋,但祖母坚决不同意“这个老屋是几辈子人居住过的,承载了我们这个家族太多的风雨和血泪,虽然破旧,但也能遮风挡雨,将屋面换成清一色的红瓦将就着住吧!”于是就顺着祖母的愿,修葺后再用石灰水粉刷一遍,甚是整洁;在父亲的打理下,土楼里变得有条有理,父亲把它改进成他的裁剪工作室,屋内挂满了父亲的裁剪样板作品,祖父留下来的老式桌子成为老父亲龙飞凤舞的舞台,闲暇时父亲依窗而坐拿着喜爱的裁剪书籍惬意地消磨时光......
好奇总会战胜恐惧,终有一天我偷偷爬上土楼,一股刺鼻的书香味道沁人心脾,几只闲置的柜子里翻出很多线装古本三国,红楼梦......我顽皮地将几本书撕了叠成纸牌玩耍,最终被父亲发现把我训了个遍体鳞伤。近几年,老父亲在我要求的同意下也会到城里来住上一段时间,每来时老父亲都回头顾盼老屋,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老屋,其实我看得出来,父亲是不愿意离开老屋地;春节刚过,天气稍有转暖,父亲就闹着要回老家,在父亲的严词要求下我只好在麦收前把老父亲送回了老屋,继续过着和老屋相依相守的生活,也把我和家人的牵挂带回了老屋。老屋也在岁月的沧桑中静静的,默默地等待着。
前几天,我回老家看父亲,走进老屋,一幕春天的景色已被老父亲揽收在老屋四周,门口扩建一菜园郁郁葱葱,院后摆满了花草,呈现生机勃勃的碧绿,院中祖父栽植的那棵枣树也露出青绿嫩叶,但缺少了往日的遒劲与苍拔,更多的是沧桑,老屋,您还记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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