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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人写人的散文摘抄

时间: 超财2 散文

  名人写人的散文摘抄篇1:望江南也说李商隐

  李商隐总是认为自己不凡,只有认为自己不凡,自己才能是太阳,自己才能是明月,自己也是晚唐最亮的月亮,自己要在晚唐天空大亮一下,就是因为自己“出轨”,就是因为自己是李党王茂元乘龙快婿,自己这轮明月再也没有机会大亮,就连昔日好兄弟令狐綯也不给自己机会。望江南在想如果不是李商隐娶了王茂元女儿为妻,也许李商隐真会在晚唐政治天空大闪一下。但是现实不能假设,李商隐娶了王茂元女儿,李商隐上哪知道自己会从此遭到大厄。从此令狐綯对李商隐如对唾沫一样不再当回事情。李商隐给令狐綯写多少诗,望江南不知道,但是望江南想李商隐的当时心情,自己多么希望令狐公子能够看待昔日同窗面子上能够宽怀一下,李商隐甚至想要能够下跪能够和好,自己也愿下跪,毕竟自己一直把自己当成太阳,李商隐希望自己这位昔日拜把兄弟能够给自己一次机会,无论李商隐自己情真意切,无论李商隐多么低头,令狐綯“你李商隐已经成为背恩小人,我与你是两道人,我怎么会给你机会呢!”望江南不知道唐宣宗知不知道李商隐,唐宣宗素有小太宗之称,唐宣宗爱诗,他不可能不知道李商隐,唐宣宗爱惜人才,也许他向令狐綯问过李商隐情况,也许他听令狐綯汇报说李商隐是背恩小人,现又是李党人,对李商隐也冷落起来,把李商隐不当一回事。

  令狐綯最终没有给李商隐笑脸,李商隐一次一次示好,换来是不理不睬。李商隐这轮明月在晚唐政治天空没有撒下缕缕银辉。

  “我李商隐不能白到世间走一遭,我李商隐要用另一种方式证明存在,反正晚唐也没有几个写诗歌能够如我李商隐。”李商隐只能在写诗抒发自己不得意。“我李商隐的爱情是空前绝后,我的娘子是美丽动人多情端庄,我的《巴山寄北》就是写我与我娘子好的!我李商隐用爱情诗写我的爱情。”“我李商隐我要用无题来证明我自己独特,你问我为什么写诗无题,这就是我李商隐与人不同之处。我李商隐就如无题一样,你读去吧!我李商隐是西天空美丽晚霞,你只看到我美丽,你看不到我心痛。”不得意人天空总是阴雨,不得意人总是泪多。不得意李商隐,我想他要用自己方式证明自己曾在。“我李商隐在诗中说我自己,我用美人不遇楚湘王比喻我自己难遇,我用美人独守比喻我未有知遇。”望江南在想李商隐心情:自己老婆要过好日子,自己又没有做生意头脑,令狐兄弟始终不给自己往上拽一拽,李党人已经被朝廷彻底抛弃,自己只得跟人做幕僚,弄点微薄薪水。由李商隐,我想起卞和,他希望自己宝被人识得,李商隐也是这样,希望自己这块宝朝廷能够重视。李商隐说“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烛成灰泪始干。”望江南要说李商隐是春蚕到死丝不尽,蜡烛成灰泪难干。

  名人写人的散文摘抄篇2:丑哥

  丑哥姓任,名学义,乳名丑。因父辈们都呼他这个外甥叫丑,我们这些当老表的,也不耐烦称他的大号,就都叫他丑哥。

  丑哥其实不丑。在我的记忆中,丑哥眉目舒朗,腮下留几绺长须,总是戴一副老花眼镜,捧一部线装的古书在读。一副很有学问,抑或乡村老学究和私塾先生的摸样。

  丑哥爱看书,而且爱看纸页泛黄,特别是线装的古书。那时候农村能阅读的书是极少的,流传最广的也无非是《铁道游记队》、《烈火金刚》、《野火春风斗古城》之类的三类小说,因此丑哥读书颇有些饥不择食,能借到什么便看什么。有时候他为借一本书会在大雪天里,一边佝偻着腰身,一边连咳带喘地跑上几个村子。丑哥最引以为自豪的,是他有一部线装的《聊斋》。那时没有电,一盏青灯下,丑哥摇头晃脑,在红椿沟的泥瓦屋里,将一篇《画皮》讲得添油加醋,恐怖至极,听得我们一群小老表毛骨悚然。而他则不时地把老花眼镜取下来哈几口热气,用一小块干净布片擦擦,向我们神秘的眨眨眼睛后,复又戴上。

  我那时高中毕业回乡务农,与表哥有同样嗜书如命的癖好。我记得表哥借给我最好的一本书,是王实甫的《西厢记》,当然不是原版的剧本,而是一种被什么人改编了的通俗小说。其书纸页发黄,自然是线装的。表哥从南庵村来到我家,将那本书从一片极干净的布片里拿出来,非常郑重地递到我手里,并说:“只准你一个人看,谁也不准借,看完了就还给我,这是我从南庵庙上张老先生那里借的。”也就从丑哥借给我的那本书起,我方知道了中国文化的博大精深,也才读到了“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那么精彩的诗句。但丑哥虽然读书颇多,却读的很杂乱,对中国历史知之甚少,甚至连哪朝哪代的顺序也说不清楚。自然,更没读过《史记》,抑或《战国策》之类的经典史书。

  记得那是一个冬夜,在红椿沟我那简陋的草堂中,我与丑哥抵足而眠,窗外寒风阵阵,大雪飘飘,而屋内我却与丑哥为三国在汉朝前,抑或三国在汉朝末年而争论得红脖子胀脸,最后丑哥争不过我,竟狠狠的蹬了我两脚。冬夜长长,我将油灯点亮,又用脚将丑哥蹬起来,找他说话,丑哥竟生气的一夜不理睬我。

  据丑哥说:他曾是山阳这个小县解放后的第一批高材生,而才解放那阵,最缺的是教师,因此丑哥竟当了教书先生。也许丑哥自恃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吧,因此自我感觉良好,便常常在教书之余与同行高谈阔论,吟诗作赋,使得一群冬烘先生对他非常妒恨。亦因此,他与一位女教师风流浪漫的故事便闹得满城风雨,被人传播得沸沸扬扬。而那年月,男女有些作风问题,是比阶级斗争还要危险的问题,任何人遇到那档子事,重则丢官弃职,最轻的也闹你个灰头土脸。尽管丑哥在学校领导面前,百般表白,据理以争,但男女之间那种事,越说越纠缠不清,越辩解证明你越有问题。于是,颇为自负的丑哥竟为一件莫须有的风流韵事而毁了他的一生,再也不能为人师表了。丑哥“弃甲归田”后郁郁寡欢,忧郁成疾,便常年有病,常年药罐子不离。我看到丑哥的情况总是他斜躺在床头上,戴一副老花眼镜,在读着一本什么连封面和封底都没有的破书,且时不时的咳嗽一声。而床头的桌子上,则必定放着大包小包的药物,还有一瓶酒是必不可少的。有时候丑哥咳嗽得喘不过气来,眼泪流了满脸,表嫂便将酒瓶扭开盖儿,递到他嘴边,丑哥仰脖儿咕嘟了两口酒,方又恢复了常态。表哥常说,这一辈子多亏了表嫂,要不是的话,他坟上的草怕长多高了。而粗手大脚,常常在菜园里劳作的表嫂则说:“你丑哥那病歪身子,我不伺候能行吗?他虽然干不了啥农活,可却是这一家人的主心骨呀!”

  名人写人的散文摘抄篇3:玉树

  玉树,程姓,是我老蔫伯的大儿子,在我们程氏家族居住的红椿树沟里,论辈分,他还是我的一位堂哥。

  在我们红椿树沟,人一到三十岁便要早早的给自己准备死后之事,并开始为自己选择墓地,自掘墓地。墓坑掘好了,必用红砖砌起,鼓圆,还要装饰墓前的牌坊、拜台,少则数千元,装饰豪华的则多至万元,二万元不等。墓成之日,还要大宴宾朋,以示庆贺死有葬身之地。此风日盛,遂成乡俗,到三十岁至四十岁不自掘墓者,则必遭族人唾骂。

  我堂兄玉树,时年三十二岁。因父母早亡,从十五岁就下地干活。三十二年,就有十七个年头在红椿树沟里的土地上劳作。自然也娶了妻子,生了孩子,但一辈子去得最远的地方,除了五里外的县城,就是到村后那高高的南山顶上砍过椽子,割过竹子,挖过草药。也自然积攒了千把块钱,因此只得按乡俗,让阴阳先生给看了个地方。因为有的是力气,他也不请人帮忙,就自己一个人甩开膀子,掘开了墓穴。累了,就从墓坑里爬出来,伸展手脚,在墓穴旁躺成一个大字。

  正二月间,太阳暖洋洋的,他就那么躺着,渐渐的便有了一丝睡意,朦朦胧胧的,他似乎看到自己死了,年轻的妻子和幼小的儿子正跪在灵前哀哀哭泣。然后,他又看到他被村人七手八脚的放进棺材,脸上蒙了一张火纸,被十六个人抬着放进了他自己掘好的墓穴……

  “玉树,咋睡着啦?”

  来给他送饭的妻子摇他,唤他,他一咕碌从地上爬起来,看到的是妻子那张粗糙的脸,和眼前山沟里那一片永远的老风景。他才突然明白,原来刚才是自己做了个梦。可梦虽然醒了,他却眼泪花花的。妻子问他怎么啦?他狠狠的吐了口唾沫,说:“日他娘,我年轻轻的就给自己掘墓坑,就梦见自己死了。这样活着,真他娘的窝囊!”

  他想到自己活了半辈子,都没有离开过这红椿沟,都只会种个庄稼,连西安市都没去过一趟,连火车都没有坐过一回,甚至没有看过一次滑冰,没有住过一晚旅馆……可现在却早早的给自己准备死后之事,自己给自个儿掘墓坑了。一辈子挖土巴,连死都要埋进这深深的土坑里。这样活着有啥意思?有啥价值?

  玉树哥从墓坑边蓦地站起来,粗声野气的说:“不掘墓坑了,掘他娘个脚!”

  我那个堂嫂吃惊地望着他,以为堂哥发了疯。玉树也不给他多作啥解释,只吩咐她赶快给自己收拾一身干净体面些的衣裳,把那一千多块钱从村业务站取回来,他要出一趟远门。堂嫂问他:

  “墓不鼓啦?”

  “不鼓了,鼓他娘个球!”

  然后,他便匆匆忙忙的吃完饭,跑到自留山里,连跟拔了一棵小树来,将那棵树载进墓坑里,又一锨一镢地将掘了一半地墓坑填了。

  玉树哥一边栽树,一边喃喃自语:“他娘的,何处黄土不埋人?我为啥偏偏要死在这个鬼地方?我就像这棵树一样,得挪个地方,换一种活法,还要活几十年哩!”

  栽树好了,玉树哥突然直起腰,把那被生活重压压得微驼的脊梁往起一挺,然后,便在我那些程氏家族族人们诧异的眼神里,背着简陋的行囊,离家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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